第(2/3)页 得,真把他当娃哄了? “月英,我想撒尿!”赵正轻声道。 吴月英顿时清醒过来,“我扶你!” “不用,我酒醒了。” “不行,喝醉的人脑瓜是清醒的,可手脚不听使唤。”吴月英轻手轻脚爬起来,拿起火折子吹了一下,房间里顿时多了一丝光亮。 招娣跟小娥睡得挺沉,并没有醒。 吴月英披上衣服就去搀扶赵正。 “我真不用扶。” “叔儿,听话!”吴月英哄孩子似的说道。 赵正无语,也就随她了,爬起身,走到隔壁放夜壶的房间痛痛快快的把水放了,这才上炕。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紧跟着,一双手再次将赵正搂进怀中,轻轻拍着赵正背。 赵正本来就火气大,喝了黄酒滋补了一番后,就更燥了。 他也搂住了吴月英。 吴月英没吭声,只是觉得肚子微凉,衣服里多了脑袋。 ...... 翌日,是八队夜巡的日子。 赵正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才醒。 主要是杨树林一家在,要不然,他必然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 “赵叔,外面冷,要把帽子手套围巾戴好。”吴月英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赵正也没有表现出跟往常有什么不一样的,洗漱好后,从厨房端了一碗不算太浓稠的粟米粥就出了门。 他前脚出门,吴月英后脚一软,靠在了门上。 昨晚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赵正就像是要把她给生吞了一样。 以至于现在,她都觉得有些隐隐作痛,似乎......肿了。 去祖宅的路上,赵正点开了天气预报。 十二月二十一,阴天,富贵乡气温和昨日持平。 但三德乡雨夹雪已经变成了小雪。 隔壁的钱家镇也开始下雨,这意味着雨云已经开始转移,他觉得,下雨也就这两天得事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