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话,似乎引起了共鸣,两旁的小宫女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小声道,“是啊!皇上也不知着了什么道,拿这小畜生当宝似的,以前明妃娘娘和梨妃娘娘,也没有这么嚣张,它只要一犯事儿,一准是咱们下人的不是!这伺候的,比哪宫都累!” “是啊柳枝,听说清荷还没起得了身呢,你这还没好就走动,没事吗?” 柳枝淡淡一笑,“做奴才的,就是这个命,咱们自己得认命!不打紧的,伺候谁不是伺候!” 说着,就将那药汁顺着琉璃的嘴巴往下灌。 别说喝下去了,就是沾上一滴,她都苦的直皱眉头,怎么会这么苦的,苦得她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柳枝,当心雪狐打翻碗!”一旁的宫女提醒着。 “不碍的,我留神着呢!”柳枝说着,把她往腋下一夹,一只手去掰开她的嘴,另一只手居然也不拿勺了,端起碗就直接灌进去。 “咳咳……”太苦了,琉璃要苦疯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命的挣扎,可是没想到别看柳枝小小宫女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力气很大,夹得她动弹不得,那苦药直接就顺着喉咙灌了进去。 从舌尖苦到了嗓子眼里,她挣扎的时候,眼睛瞄到柳枝的眼神,不由得一犯寒。 这小小宫女,平时没有怎么留意过,现在离得近了,看到她眼神是那么的冰冷,寒的一丝温度都没有。 甚至带了几分的恶意,抓着她的手毫不留情,眼底更有些厌恶。 难道说,她是故意的?! 这个想法涌上心头,不免有些吃惊。 想她在这宫中本来见的人就不多,更是小小狐狸一只,没有什么打交道和嚼舌根的机会,无端也会惹来这么多的厌恶。 是她做狐狸太失败,还是这深宫当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好不容易药汁一滴不落的灌了进去,柳枝总算是松开手,唇角有一抹淡淡的冷笑,端着空碗站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道,“总算是完成任务了。好了,我先下去了,二位姐姐就辛苦守着,千万别让雪狐再溜了,连累了二位姐姐,那可是有苦说不出!” 两位宫女连连点头称是,琉璃抬头,看到柳枝端着空盘退了出去,心内一阵寒意。心头顿时蓦然一惊,三两步上前,把被子猛然一掀开,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缩在里面了。 蜷缩成一团,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毛还没有完全干,粘在身上,也没了往日里的神奇。 不知为什么,心好像纠结成一团,有些烦躁。 明明不过是个小畜生,却让他有些放不下了。 没多会儿,太医院的兽医就来了,现下都已经习惯了,临安去请太医的时候,太医院甚至都学会了先问一声,“是主子们病了,还是狐娘娘病了?” 是啊,在宫人们的眼中,这狐狸,俨然成了半个娘娘,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对皇上的威严有损。 看着皇上拧着眉头,临安想说什么,到底是忍了下来。 太医很认真的查看了一番,最后跪在一旁道,“雪狐只是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本不严重,但是或许因为最近频繁生病,所以有所加剧,臣开些药方,按时吃了,并且好生调养,应无大碍!” 君无邪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又开口道,“你为雪狐诊脉,可觉得有何异常?” 皇帝这样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太医有些迷惑,不知是什么意思,“皇上所指的异常是?” “这狐狸的脉象,与人的脉象,是否相似?”他一脸认真的问,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太医顿时一脸惶恐。 “臣虽不济,但行兽医也有二十余年,人的脉象,和兽的脉象,还是分得清的,绝不敢欺君罔上!”他跪下来用力的磕头。 原来是以为君无邪怀疑他欺君,随便诊断了来蒙骗的。 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知道他是误会了,不过也懒得解释,挥了挥手道,“罢了,你退下吧!” 抹了把汗,感觉这行饭真是越来越难吃了! 临安一直默默的看着,直到太医退下了,他才实在忍耐不住,上前一步道,“皇上……” “朕知道你有些话想问,但是朕也还很糊涂,所以让你去查探,尤其是苗疆以及南夷,一旦有可疑的,立刻回报!”他说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