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盛凛:…… 忽然被调侃,盛凛尴尬了一下,然后愣在了原地。 陆一澜看他呆呆愣愣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盛公子,你怎么光站门口?嫌我这里太脏了?” “不是。”他迅速摇头,然后开门走了进来。 铸造室只有一个小小的石床是用来坐的,盛凛看了两眼,然后小心的坐了下去。 耳边传来非常有节奏的打铁声,陆一澜不理他,他登时有些无聊。 好久之后,盛凛发现了一件事情。 天气很热,陆一澜在打铁。 铁温度很高,挥动锤子需要很多的力气,陆一澜穿的衣服又很单薄。 她流汗了。 她的衣服被汗湿了。 他似乎隐隐约约看见了她衣服下的肉色。 寂静无声。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盛凛在这一瞬间,侧了头,没敢动。 也就是这个时候,陆一澜转了身,看着对面男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她笑了起来,“盛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坐的那个床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啊?”男人一脸茫然。 陆一澜扔了锤子,随便拿起什么东西朝着自己扇风,“平时我都在上面小憩的。” “你……学孔孟之道这么多年,孔孟就教了你,随随便便坐在人家女子的床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