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嘿!你这老头怎么回事!水都拿不稳……” 话没说完,他就闭上了嘴。 因为他看到,老人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老人缓缓放下手里那个被捏坏的杯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弯下腰,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那个垫在桌脚下的东西。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 一只穿着人字拖的脚,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手边,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辰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人家,看病就看病,别动我的家具。” 顾辰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这桌子,本来就不稳。” 老人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里,爆发出一种骇人的精光。 他死死盯着顾辰,声音嘶哑地问。 “先生……可知,此物……是何物?” 王撕葱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不就一块破铁吗? 顾辰打了个哈欠,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黑铁疙瘩。 “一块破铁。”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哦,王家那老头硬塞给我的,看着挺结实。” “拿来垫桌脚,厚度刚好合适。” 王家那老头? 王撕葱在一旁,脑子里“嗡”的一声。 能被顾辰称为“王家老头”的,除了他亲爷爷王振国,还能有谁? 他爷爷给了顾先生什么宝贝,被……被拿来垫桌脚了? 老人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盯着顾辰那张睡眼惺忪、满不在乎的脸,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眼神里,震惊、骇然、难以置信等种种情绪,如同走马灯一样飞速闪过。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什么也没说,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已经洗得看不出颜色的旧军装,挺直了腰板。 然后,在王撕葱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老人双脚“啪”的一声并拢,对着眼前这个穿着人字拖、顶着鸡窝头的年轻人,行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郑重的军礼。 行完礼,他一言不发,转身,抓住轮椅的推手,推着那个始终沉默的青年,走出了诊所。 门口,一个穿着潮牌,戴着大金链子的富二代,正不耐烦地想往里挤。 “撕葱哥,给个面子,让我插个队,我爸跟王叔叔是朋友……” 他话还没说完,刚走出门口的老人,脚步一顿。 老人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滚开!”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此地,也是你能喧哗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