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墨白不由得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这些女人和小孩,都是军属吗?如果都是军属,怎么自己都不认识。 不过现在在这里,想着事情,还是拐到停车场那里看看吧,在这里估计也没啥事。 秦墨白便拐弯去了停车场,到了这里,还是一片空白,白得像是被人抢劫清洗过一样,只留下几辆车的痕迹,看来自己又白跑了。 还是去他们平整的土地看看吧,现在这个点,他们应该都在那里,想到他立马又转车头去了那边。 远远,就看见垦荒队的人就在地头上干活。 风像刀子一样,贴着地面刮,卷起昨夜结成的白霜,打在脸上生疼。可那几把铁锹,已经“咣当”一声插进了冻得硬邦邦的地里,震得人虎口发麻。 “一、二、嘿——哟!” 号子声在空旷的荒原上炸开,粗粝、短促,带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儿。铁锹吃进土里,再猛地一掀,一大块冻土就被翻了过来,在晨光里泛着青黑色的光,像被剖开的铁。 这是轮值的工程兵团在平整过后的土地,敲打细磨。 一个老班长脱了棉袄,只穿一件单褂,汗珠子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一落地就结成了冰碴。 他抹了一把脸,指着刚翻出来的地,对身边的小伙子说:“看,这地,硬得像咱西北人的骨头!你不跟它较劲,它就养不活人。等开春,这底下就是好土,能长麦子,能长苞谷,能养活一家老小!” 旁边的小战士喘着粗气,手里的锹把已经被汗浸得滑溜溜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班长,这地要是种上,明年咱们的粮仓,准得冒尖!” 金红色的光洒在翻开的冻土上,也洒在那些弯着的腰、挥着锹的背影上。风还是那么冷,可那热腾腾的汗、那粗声大气的号子、那“养活一家老小”的念想,把整个荒原都烘得暖烘烘的。 秦墨白看到如此一幕,便笑道:“好啊,你们一家子老小,我保证到了明年,还是活蹦乱跳的,保证明年要比今年好。” 那些在地里干活的工程兵们抬头望向他,见到是秦墨白,大家都笑了,纷纷问好,这时不远处有人走了过来,正是李如松跟郭元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