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距离东汉末年张角起义的一千多年以后的大奉朝宁姚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失,女皇马秀英知道宁姚需要休息了,要在一次观看历史的话,还要等上十几天。 女皇马秀英,也注意到了朱雄英闷闷不乐的,朱标变成女人而且还是阴丽华,让两个一时间接受不了,朱雄英也明白为什么朱标说最爱的是刘秀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几个月没有见的父亲会如此比女还妩媚。 更加可笑的事情是朱重八参加举世伐明的时候,把自己儿子取名朱棣用来羞辱‘明朝开国皇帝’朱棣明成祖,想不到他就是朱棣穿越到了新朝末年,朱雄英也明白了宁姚说的那句历史无法改变会自我修正,不过朱雄英不相信命运,他要逆天。 与此同时,钟山之上,阴云密布,寒风如刀,割得人脸生疼。 常氏的陵前,蓝玉带着三个外甥都来了,他们身着素衣,面色凝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吕氏的脑袋就摆在那儿,血迹斑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蓝玉缓缓抚摸着墓碑,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与仇恨。“大外甥女啊,真相已经查出来了,吕氏已经送下去了,如果你在下面,你应该见到她了吧?别怕,叫你爹把她往死里打,也没说成了鬼就不能再死一次。” 蓝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九泉之下的亲人许下承诺。 常升一边烧着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呜呜,大姐,你放心,吕家不会好过的,我还要挖他们祖坟,坏他们后人运道,虽然他们已经没后人了,但是防止在外有啥私生子女啥的。”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照着他眼中闪烁的复仇之火,仿佛要将吕家的罪恶彻底焚毁。 常茂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愤恨:“没错,大姐,现在那个臭要饭的已经下台了,干娘已经以他的名义下了一道罪己诏,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他握紧了拳头,仿佛要将那罪己诏的力量化作实际行动,为姐姐讨回公道。 这时,一个孝陵卫一脸为难地走了过来,他搓着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那个……永昌侯,郑国公,你们也待得够久了,该离开了吧?不然的话,我们不好交代啊。” 他深知,让无诏之人闯入皇陵,这已经是大忌,若是被人发现,自己必将丢官革职,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蓝玉黑着个脸,冷冷地说道:“催催催,催命啊!急什么,我外甥女看完了,我还要去看我姐夫,来都来了,我还能不去看看我姐夫?”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仿佛在质问这孝陵卫为何如此不通情理。 孝陵卫一脸为难地说道:“不是,这……这不合规矩啊,这里毕竟是皇陵。”他试图用规矩来劝说蓝玉等人离开,却不知这规矩在蓝玉等人眼中,不过是束缚他们的枷锁。 常茂站起来,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规矩?什么规矩?儿子看老子,那是天经地义,滚!再不滚踢你屁股。” 他的声音如雷贯耳,仿佛要将这孝陵卫的胆魄震碎。 孝陵卫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委屈地说道:“那……那我还是被打晕了,你们就当我啥也不知道吧。” 孝陵卫说完,他直接往地上一倒,眼一闭,腿一蹬,仿佛真的被打晕了一般。 孝陵卫他心中暗自思量:不知者无罪,可若是明知故犯可就严重多了。嗯……我被打晕了,我啥也不知道,蓝玉他们上来了跟我没关系。 我不是清醒的时候放他们上来的。是他们打晕我之后,自己上来的。他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来逃避责任,却不知这不过是徒劳。 蓝玉等人无视了孝陵卫的表演,蓝玉右手轻松地拎起一坛香气扑鼻的美酒,这可是常遇春生前最爱的佳酿呢,他迈着大步,朝着埋葬常遇春的地方缓缓走去。 此时,陵墓之前,唯有那堆熊熊燃烧的纸钱,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时闪耀出点点火星,仿佛是逝者与亲人之间情感交流的象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