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朝着商钰等人望去。 几个纨绔顺着他的话,开始对戴着幕篱的盛芸兮评头论足。 盛芸兮等他们七嘴八舌地说完,睨向霍逾白,“敢跟我赌一局吗?” “就凭你?小爷为什么要跟你赌?” 霍逾白不买账。 盛芸兮随手掏出一枚通体冰透,祖母绿的翡翠扳指,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凭这个,够吗?你要是赢了,它就归你。” “我的天!逾白,跟她赌。这扳指至少价值二十万两白银,赢了就血赚!” 商钰自己经营着一家玉石古董铺子,对翡翠有些研究。 听他一说,霍逾白当即有点意动,但还不忘问道:“那要是你赢了呢?小爷从不诓骗女人,现在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你手里的那枚玉佩。别的,暂时拿不出来。” “我不要你的玉佩。” 盛芸兮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道:“要是你输了,今后不准再出现在这个地方。” “凭什么?小爷去哪儿,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 霍逾白是这里的常客,他时常玩的那些,这里都有,早就习惯了。 一想到以后都不能来这里,他就浑身不得劲,不禁有些犹豫。 盛芸兮冷笑:“怎么,你已经确定,自己会输给我了?还是说,你根本不敢赌?害怕自己会输?” “谁说小爷不敢赌?赌,必须赌!” 霍逾白这人最要面子,受不了别人用激将法。 虽然答应后立马就有点后悔,但面上还死撑着,扬言道:“小爷就不可能会输,有什么不敢的?简直笑话!说吧,你想怎么赌?” “最简单的,掷大小。三个骰子,谁的点数大,谁赢。” 盛芸兮把骰盅推到他面前,“你先来。” “你确定?小爷可是出了名的骰神,掷骰子就没输过。” 霍逾白拿起骰盅,佯作要摇。 紧接着,又把骰盅放回到了桌上,扬起下巴:“算了,小爷一向怜香惜玉。要是我先掷骰子,就没你什么事了,你八成会哭鼻子,还是你先来。” “好。” 盛芸兮没有再推让,单手拿起骰盅,猛地摇了几下,“砰”地搁到桌上。 “这就完了?确定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