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承策复杂的眼神让她许久都无法释怀。 悲伤的,痛苦到扭曲的眼神含着千万般的无奈。 清浓觉得莫不是她前世负了承策,或者与他人有了肌肤之亲,不然为何承策会那样对她? 清浓鼻头一酸,瓮声瓮气地伸手要抱,“云檀,做噩梦了,要抱抱。” 云檀撑在床沿上,像儿时一样抱着清浓,让她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后背安抚,“没事的小姐,云檀在。” 清浓像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在她怀里拱了拱,“睡得好累。” 陈嬷嬷从后面给她按摩着肩颈,“郡主是不是枕头睡得不舒服?要不要换一个荞麦枕?” 清浓摇头拒绝,“不要了,我的枕头挺舒服的。” 云檀感觉郡主全身的力气都要压在自己身上,算了算日子,小声提醒,“郡主,怕是小日子快要来了,躺下再歇息片刻,一会儿云檀给您准备手炉。” 清浓小脸微白,整个人蔫蔫的,任由云檀将她放平,又窝进了舒服的锦被里。 她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后知后觉地问,“话本子写得好吗?画师可有将本郡主画丑了?” 青黛猛猛摇头,“那必须不能啊,如今各家酒楼、茶馆、书社都在拼谁的作品更能引客呢。” 云檀替她拉好被子,“郡主想出门?不如让青黛把话本子都买回来?” 清浓团着被子坐起来,“刚才我有一点点难受,现下已经好多了。我想去一趟城外的善堂。” 她心中不安,城中花团锦簇,如烈火烹油。 那日陈天娇闹事,清浓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难民。 年龄不论,大小都有。 陈嬷嬷和云檀面面相觑,最后一致望向青黛,吓得青黛连连摇头,“郡主身子不适,我若敢带着郡主外出,王爷会拧了我的脑袋!” 清浓希冀的眼神骤暗,团着被子的手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出不了门我好像更不舒服了……” 云檀攥着被子慌了神,“啊?云檀即刻去请张院判。” “哎,不要!” 清浓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云檀的衣服,“出去玩儿就好了。” 说着她晃了晃衣摆。 云檀被她可爱地犯规,“那让云檀和青黛跟郡主一道可好。” 清浓从被子里探出头,高兴极了,“好!” 她飞快地爬起来让让云檀更衣。 青黛悄悄地去了藏书阁,一把拎起正在搬书的鹊羽,“调些人,郡主要出门。”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 清浓坐在马车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百无聊赖地掀开窗。 城中一派繁盛景象,云酥斋门口确实大排长龙,待马车临近城门口,清浓远远望见似有人争吵。 推搡中一个一身褴褛的孩子被推到了马车前。 清浓快速喊了声,“停车!” 车夫猛扯缰绳,马嘶吼一声,前蹄堪堪落于小孩身前。 跟在后面的侍卫迅速上前将孩子抱起来。 清浓没有下车,自窗口便看到一身军装的侍卫上前询问,“马车中可是昭华郡主?下官皇城司指挥使萧越,请郡主下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