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青黛掀帘下车,抬手拿出腰间令牌冷声斥问,“王府马车!萧大人好大的胆子,敢请我们郡主移步!” 萧越拱手请罪,但仍然坚持,“郡主恕罪,近日京中不安宁,马车一律不得从正阳门出入。” 清浓想起穆承策说过城防营必然有异心者,她整了整衣衫,扶着云檀的手从马车中出来。 “本郡主并未出城,只是……萧大人是否应先处理眼前之事?” 清浓下了马车,远处人群中奔出一个满脸脏污的妇人。 她毫无顾忌地扑向侍卫救下的孩子,撕心裂肺地哭着,“平安,平安你没事吧,吓死娘了!” 孩子被吓傻了,看到娘亲也跟着红了眼,抱着她的脖子眼泪哗啦啦地流,“娘亲,呜呜,吓死安安了!呜呜呜……” 他抽抽泣泣地直起身,“娘亲,安安去领如意糕……”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碎成渣渣的如意糕,悲伤更大了,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烂了……” 云酥斋门口排队的人纷纷退到一旁,站着看热闹的人偷偷退了出去。 皇城司办案,无关者退让,以免被无故牵扯。 刚才推搡孩子的大汉被清浓的侍卫扣下,他吞了口唾沫,骂道,“真晦气!” 清浓微侧头,凌厉的眼神望过去,吩咐道,“青黛!” “是!” 青黛一个侧身,将人拎出来扔在地上。 人高马大的男人瞬间弱了气势,“郡……郡主万安,小人不是有意的,只是今日云酥斋是为贺郡主和王爷大喜才送如意糕,让这小乞丐糟践了,实在是不吉啊。” 说完他舒了口气,暗叹自己聪明。 清浓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今日是为贺本郡主与王爷大喜!本郡主可有说何人能吃,何人不能吃?” “这……” 跪在地上的男人沁了一头汗,不知作何回答。 清浓接着说,“要是按照你说的,那你岂非更不该出现在此?” “这……” 还不等男人狡辩,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他是义庄的大贵!” 男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生怕被牵连。 寻常人对义庄避之不及,更何况是千金之躯的郡主,且还是今日这样的大喜日子。 他来不及想昭华郡主是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立马磕头请罪,“郡主恕罪!小人家中贫困,但夫人爱吃如意糕,她重病在身实在不宜前来!小人这才跑这一趟。” 清浓叹了口气,“你既家中清贫,自该知道百姓之苦,如何能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呢?本郡主罚你亲自带这母子二人去医馆查看,你可有异议?” 听到不用受罚,男人高兴地直谢恩,“没有没有,小人这就去!” 清浓看了看孩子,应该是些擦伤,并无大碍,她语气缓和了些,转头吩咐,“一切无碍后再回云酥斋。” 等反应过来他才怀疑地问,“再……再回来?” “你夫人不是爱吃如意糕呢?等会儿自去掌柜处领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