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职场破局 第63章 闻味识底 沈江河的慌不择路-《闻香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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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撒谎。我心里冷笑,沈江河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耍小聪明,以为一句“被利用了”,就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得一干二净,以为求个饶,我就会心软放过他。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心软的陈香了。当初那个会为了沈江河的一句好话开心半天,会为了他的一个承诺苦苦等待,会在他背叛后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陈香,早就死在了破晓小区的出租屋里,死在了那些为了奶粉钱奔波的日夜里,死在了他和李美娜的冷眼和嘲讽里。

    现在的我,是踩着泥泞一步步爬起来的陈香,是手里握着沉香罗盘、能闻尽人心的陈香,是在上海地产圈和股票市场站稳了脚跟、赚得了百亿资产的陈香。我不会再心软,不会再给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任何一次机会。

    “放过你?”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那股寒意透过电话传过去,让沈江河的呼吸声又顿了一下,“沈江河,当初你抛弃我和双胞胎,让我们母女三人走投无路,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当初你联合李美娜算计我,偷我的项目方案,让我差点丢了工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当初你在股票市场背后搞小动作,想让我血本无归,让我和孩子无家可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我每问一句,电话那头的沉默就多一分,那股恐惧的腥甜味就浓一分,甚至还传来了他压抑的啜泣声,那声音又轻又哑,听得人心里厌烦。

    “我……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我被猪油蒙了心,我真的知道错了。”沈江河哭着说,那味道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陈香,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玄家的人不好惹,他们心狠手辣,手里有不少手段,你跟他们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听我的,赶紧离他们远点,不然你会后悔的。”

    又是这套说辞,又是拿孩子说事。我捏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突突的疼,心口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他还好意思提孩子,还好意思说夫妻一场的情分?

    当初他抱着李美娜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我配不上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的情分?当初他连孩子的抚养费都不肯给,甚至连孩子的面都不肯见,让孩子指着照片喊爸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的面子?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孩子,想起夫妻情分,晚了,一切都晚了。

    “别拿孩子说事。”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沈江河,两个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她们出生到现在,你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没给过她们一分钱抚养费,没陪她们过过一次生日,你不配提她们,你甚至不配当她们的父亲。还有,我跟谁作对,要不要离谁远点,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顿了顿,故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沈江河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玄家的人既然敢利用你,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以为你现在跟他们撇清关系,说自己是被利用的,他们就会饶了你?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没用的棋子,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随时都可以把你丢掉,甚至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这话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我靠着沉香罗盘闻出来的。上次在城西老茶铺,我不仅闻到了那个玄叔身上的清苦味和算计的冷香,还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那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手里沾过腥的人,才会有的气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沈江河一句“被利用了”,就轻易放过他?

    电话那头的沈江河彻底沉默了,只剩下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啜泣声,那股恐惧的腥甜味浓得几乎要从电话那头飘过来,让人窒息。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绝望,就像当初我被他抛弃,走投无路,连奶粉钱都凑不齐时的绝望一样。只是那时候,我还有孩子,还有一丝撑下去的希望,而他,什么都没有,他的靠山,终会变成压垮他的大山。

    “陈香,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沈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那味道里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我不想身败名裂,我不想万劫不复,我还有父母,还有李美娜,我不能就这么毁了。你帮帮我,你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肯救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愿意跟李美娜分手,我甚至可以跟你复婚,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复婚?我差点笑出声,心里的讽刺更浓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的脑子到底有多不清醒。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尽全力挣来的,别说他现在身无分文,就算他有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更何况,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你愿意的事情太多了,可惜,我不稀罕。”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没有半分余地,“沈江河,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选的路,就算是跪着,你也要走完。你当初做下那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字字斩钉截铁,带着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攒下的底气:“还有,告诉你背后的玄家,别再打我的主意。我的东西,不是他们能碰的,我的路,也不是他们能挡的。谁碰,谁就得付出代价,谁挡,谁就得死。”

    这句话,我说得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我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孩子,也有足够的能力,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电话那头的沈江河还想说些什么,大概是还想哀求,还想辩解,甚至还想继续拿孩子说事,但我已经没了听下去的耐心。我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隐约的车流声,还有沉香罗盘飘出的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暖香,像晒过的棉花混着檀香,轻轻包裹着我,抚平了我心底的怒火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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